。可是把神经数据交给系统能给公民带来什么便利呢?”
“哼,便利多得是,只是目光短浅的人看不到而已。”ε-Rei反唇相讥,“从大的方面来说,这能推动脑联网的基础理论研究;就算从小处来说,至少也对预防犯罪大有好处。”
她锐利的目光在四处寻找着什么。“咦,漏洞管理局的Σ-陆呢?”
我只得举起手:“局长有事,我代她来了。”
“你是谁?”我还没来得及回答,ε-Rei却自己说下去了,“噢,无所谓。这位漏洞管理局的代表,你来说说看,如果你们能掌握大量的神经数据,是不是更容易‘捉虫’?”
我来之前,局长千叮万嘱,说只用听听就好,没什么好发言的。结果没想到居然被人点名发言,看来是低调不了了。
我想想,说道:“我觉得未必。”
“什么?”ε-Rei好像非常意外。
“你们现在的技术,好像还做不到完全解读人的意识吧。”我说,“就算观察到一个人有‘暴力’的意识,但‘暴力’和‘杀人’之间不能划等号;而就算能分析出一个人确实有了‘杀人’的念头,也和真正杀人的行为差得远。我们每个人每天都会产生一些暴力的想象,如果把所有暴力想象都当成异常来检测,也未免太消耗运算资源了——比如说你刚才,是不是就产生了揍ζ-恬主任一顿的念头呢?”
人们都笑了起来。ε-Rei的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
“小鬼,你懂什么——我们自然会拿出判断异常的标准的。”
“嗯,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我说,“我只是想从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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