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的破坏可比几个极端分子严重多了!”
什么情况?我不过走神几分钟,就已经跟不上她们的节奏了。
ε-Rei是神经工程学院的副院长。此人我虽未直接打过交道,却也有所耳闻。听神经工程院的人说,她其他方面都好,就是特别固执己见,而且这毛病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与日俱增。
只听她不紧不慢地说:“公民的意愿,是可以引导的。这不就是你们舆论指导中心的职责所在吗?这么多年了,我们神经工程学的进展那么大,却迟迟不能获取大量数据。要是公民们及时得到科普,知道把神经数据交给系统会有多好,她们怎么会现在还持怀疑态度?”
我明白了。ε-Rei又在推行她的那套主张:如今,“读取”一部分人类大脑活动、同时能向大脑里“写入”一些神经信息的技术已经较为成熟,运用也越来越广泛。比如针对“爱情”的“阻断剂”就是一种通过生物化学方式“写入”神经信息的方法。可是,全球依然有67%的人支持2114年的公约《404城宣言》,反对系统不经同意就自动获取神经数据。
也就是说,大多数人虽然早已习惯放弃自己所见所闻、社交言谈、以及生理健康方面的隐私,却依然抵触监控的触手伸入自己的脑袋。所以现在,系统只能自动监控自杀念头等危险系数极高的精神活动。
听到ε-Rei言下之意是指责舆论指导中心办事不利,ζ-恬立即反驳:“人们之所以会愿意放弃隐私,是为了获取便利。人人都用智能隐形眼镜,是因为它方便了我们接收信息。人人都同意系统监控生理数据,是因为可以得到更个性化、更及时的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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