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义酣畅淋漓、酒足饭饱之后重新将袈裟整理得不染一尘,武太后的侄子武承嗣已在殿外等了一会儿,可他知道殿中之事万万不能催促,于是闲来无聊,便逗起同在殿外待命的侍女春樱来。
“春樱,你今年多大了?”武承嗣背着手,笑着问,他虽样貌还算周正,却始终给人阴阴的感觉。
春樱对宫中这些位高权重的男人很有一套,抛个媚眼儿故带哀愁地说:“老了,没人要了!”
武承嗣应承道:“长得像个花骨朵,说话却跟怨妇一样,是不是有心敷衍我?”
“左相,您可真是不讲道理。”春樱挺了挺胸说。
武承嗣脸上依然是他标志性的笑容:“朝堂上,有些人也说我不讲道理,可是我偏就不讲道理,能奈我何?不过对美人,我还是愿意讲道理的。”
春樱装出羞答答的样子:“那您可得好好同奴婢讲讲了。”
“改日挑个你我空闲的时候,咱们也像殿内的人一样‘谈谈心事’……”他几乎就是咬着春樱的耳朵在说。
春樱涨红了脸,跺跺脚:“左相,您可真是什么玩笑都开!”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在开玩笑!”武承嗣把双手摊到面前,高了高声,“难不成你看不上本相?”
“这可真是折煞奴婢,随左相差遣便是。”春樱直勾勾地盯着武承嗣,微微舔了舔下唇。
武承嗣心上一热,接着全身也一阵热,暗骂真是个贱货色,嘴上却带着笑:“太后身边的人就是懂事!”
正在眉来眼去之际,薛怀义趾高气扬地出了殿门,武承嗣一见,赶紧迎了
73 扬州叛乱:他们要匡扶李唐(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