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拱手道:“薛师真是劳苦功高!”
堂堂文昌左相之尊,薛怀义竟没放在眼里,别说行礼回拜,眉毛抬得高高的,从鼻腔里嗯了声。
武承嗣也不放在心上,依然笑着热情洋溢:“薛师这是要回白马寺?”
“是啊。”薛怀义答了两个字,心思污浊:你姑母都是我胯下之臣,何况你一个才从流放之地被召回的愣头小子,别忘了你父亲武元爽当初是怎么刁难太后之母杨氏的,现在得了高官厚禄,那也根本无法与我相比。
武承嗣不会读心术,无法知道薛怀义这般目中无人,仍旧笑脸不变:“那请薛师慢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宣文昌左相武承嗣觐见!”内侍从殿中高声通报。
武承嗣笑着再对薛怀义一点头,往殿中走去。
春樱目睹了全部情形,好笑多于好气,因刚刚与武承嗣达成了默契,她偏向武承嗣要多一些,至于薛怀义,他那点儿老底再清楚不过,缺什么便装什么,春樱看得透透的。
这样想着也没有给薛怀义行礼,正神思恍惚中,感到臀部被人重重捏了一把,惊声道:“谁这般轻浮!”
薛怀义笑嘻嘻道:“给你叫魂呢!”
春樱敢怒不敢言,娇声说:“薛师,您可真讨厌!”
薛怀义哼一声:“你们这些女人,真是既虚伪又奇怪,每一个都说我‘讨厌’,可到后来,谁也离不开我!”
春樱很难将那清心有为的修行之人与这样的言行联系起来,突然一想,这薛怀义从来不是什么世外高人,不过一个欺世盗名的丑陋角色,犯不着去较真。
73 扬州叛乱:他们要匡扶李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