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致残。
时不我与,若仅论在商言商,令弟之行并无不妥。然,自二十年夏伊始,东洋人侵我东北惨弑我族人……
……
书短意长,难尽弟盼贤兄之诚。致此函非为一己之私而重伤令伯仲之嫌隙,实感令弟行径有欠教化,恐他日必陷贤兄高义于囵圄。再则亦盼贤兄早归有暇晤言,以图携手展鲁西之商机,望借贤兄之才造化一方。
颂商祺!
弟季堂顿首
二十六年暮春”
周逸之看了最后这封信很疑惑,这与邢红樱第二封信写的时间差不多,内容大相径庭。虽然他不认识季堂是谁,但看得出对方语气很诚恳,词语间带着很深的爱国情绪。三番几次想见面未果仍坚持写信提醒,显然是处于道义。他不明白信中的“令弟”是谁,卓之的年纪应该还在上学;堂兄弟又没机会接触生意;大舅哥邢红棉有自家的生意。可是信里指出他这位兄弟与日本人合作,有很大的汉奸成分,又不像刻意编排诬陷,因为大家互不相识没这个必要。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愈发想回家了,真担心祖辈的生意被这位兄弟败坏,还留下个骂名。于是,他把信藏起来跟陆家瑜合计,无论如何也要回国,拼着死在半路也必须一试。洋货行的生意可以不顾,家族生意衰败他也能忍,怪只怪自己身体差无能为力。但有兄弟通蕃卖国这绝对不行,绝不能让家族因此蒙羞。她很自然的支持他,趁着下班时间到马科斯的实验室找了些疏通血管和镇痛的药物,以备路上病情发作时急用。
陆家瑜跟尼可拉斯在市中心买过礼服,已经将近黄昏。她说需要买些私人物品让他先走,
第十五章 残梦萦绕(五)(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