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禁闭室内闭门思过,整整被关了俩月!事件调查过程当中,嘎子也算仗义,无数次的替我隐瞒事实,说部队夜里行军,突然遇到自然现象,也就是地方上俗称的阴兵借道。由于天黑情况不明,误以为敌人伪装潜伏,我带着侦察班去查看情况,遇险延误了时间。
可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昆仑山,上级对我的说法持保留意见。
另一方面,不得不说的就是我父亲的老部下。他在我们军里任师长,三番五次的通关节到军事法庭替我求情。
最终,考虑到我是军干子弟,又是家里的独苗,加上军里的出面干预,决定开除了我的党籍和军籍,剥夺复原转业安置指标,回到地方自主择业。
这个结果对于我而言,处罚的太轻了!
别的不说,光害了杜二泉和杨福恩两个战友的性命,枪毙我十回都不多!不过,比起行政处罚,留在我心里的那道坎才是永远的结,他们的牺牲足够使我愧疚一辈子。
在办理复转手续的当天,我同时接到了两份电报。一份是云晶晶发来的,而另一份则是孟乾坤发的。
我一看时间,现在距离他们派发电报的时间,都整整过去一个月了。云晶晶在电报上说:“破解,为无字天书,老区见,云”。 再看孟乾坤的电报,相比云晶晶那份就显得要直白很多,上面写着:“人命关天!内蒙插队老区等你,速来!否,咱仨概屁朝天,墩子”。
我将两份电报叠好,揣进兜里。先买了一张去昆仑山的车票,到当地的军医院看望了一下沈之栋。
医生说他由于失血过多,导致脑供血不足,大脑受到严重
第一卷 万奴王疑冢 第六章 十年之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