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尽力了,实在是走不动了!你到了那边,代我向牺牲的战友,还有杨福恩、杜二泉问个好!在那边没有战争,没有伤痛!一路走好!”说完我已是困到了极限,两个眼架打得厉害,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真爽,从来没睡过这么香的觉。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家军医院里。据说是昆仑山一带的山民发现了我们,把我们抬了下来,通知了当地的驻军把我们送到了医院。
我的伤情并不大,只是疲劳过度,在病床上睡了整整两天。睁开眼睛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以为还在“逃难”。挣扎着起身四处乱窜的寻找沈之栋。
好几个病友连拉带拽的,强行把我按在床上。屁股上被医生扎了支镇静剂,又昏昏沉沉睡了一天。
在此期间,我已经被原部队,像抓逃兵一样逮回了军部,关在禁闭室内等候发落。
到了后来我才知道,在我带着战士离开不久,指导员就收到了上级的指示,我连原路返回,支援兄弟部队回撤。
我距离指定抵达驻地时间,整整超了7天。那时候,连队在执行上级布置的新任务后,都顺利完成的返回到了驻地,却依然不见我的踪影。
上级曾经根据陆锦恒及后来几个战士提供的线索,到我们遇险的天坑找过我们。
可几批战士下去,在坑底转了无数圈,什么都没有发现!大白天的,竟然连我们钻过的那个“盗洞”都没有发现。
要说战时脱离指挥岗位,这罪名可不小!况且,还造成了两死一重伤的非战斗减员事故,估么着军事法庭,不枪毙我也得判无期了。
第一卷 万奴王疑冢 第六章 十年之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