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楚国子监中督学四十年来,收下的第三位弟子,”周监学轻声说道:“你前两个师兄,都被我竭尽全力的栽培成材,对你又怎能例外,也谈不上什么敢当,不敢当的。”
听到这番话,张还生仿佛触动了真情,眼圈微微发红道:“老师大德,吾,没齿难忘,只希望有一天能报答万一。”
周监学闻言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摸了摸张还生的头顶,道:“痴儿,痴儿,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你念老师不惜力量的栽培之恩,却不知老师得一佳徒培育时的自得之心,你我乃是各取所需而已,你实不必放在心上。
再说了,我修炼的根本功法乃是家学,不能外传,你那两个师兄又都是修法的,加上你心气高,不肯低就,我一时间实在是难以找到可以替代《八九玄功》的顶级,淬体法门给你。
心中其实一直有愧呀。”
石堂中这一幕师慈徒慕的景象瞧着真真是感人至深,只是等到夜晚,张还生告退离去后,周监学望着桌几上的木屑,舒展的眉宇突然紧紧皱起,脸孔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而张还生离开石堂后,却马上出了大楚国子监,返回了熊京张府自己居住的偏院,躲在静室里不眠不休,闭目打坐了整整十日,才终于脸色惨白却嘴角泛笑的睁开双眼,踏出了房门。
其实当初在国子监中,周监学拿出的木佛,并不是他于昏睡中捏碎的,而是那木佛如同迷药似的,将张还生诱入一段离奇梦境后,便自动化为了木屑。
只是奇物自毁,往往意味着有人得到了其中暗藏的机缘,是以唯恐怀璧其罪的张还生,才不得不
一百零一章 自成一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