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个悖论,如果我理解的不错的话,这个和祖父的斧头性质应该接近吧…可是陈老您说的研究”
陈老拧开了手中的茶杯紧盯着小叔:“那么我问你,你觉得这艘船,它还是特修斯吗?”
小叔一愣:“啊?我觉得…它还是吧。”
“那如果把船体全部的硬件设备,从头到脚换一遍呢,每一寸的零件都换成新的,那么这艘船,他还是特修斯吗?”
小叔思考了一会摇摇头:“那就不是了,特修斯已经被换过了”
“那特修斯在哪呢?”
“没了啊?”
陈老一拍手:“它还在,并且获得了新生,它依旧是特修斯!”
小叔不想和他争辩这种哲学性问题,索性摆摆手:“对,陈老您说的对…等等!”小叔突然抬起头,“所以陈老您说的…”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陈老红光满面,“既然特修斯能以这种方式重生,那为什么人类就不能呢?”
小叔的反应很快:“可是,特修斯只是个船不是吗?”
“无论是石头,木头,水,亦或者是身体,从微观角度上来看,这些东西都只是分子的排列组合式不同罢了,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东西,只是人体构成度更加繁琐一些,或者说以当前的科技水平还无法做到完全控制这些东西…”
夜晚的长途车渐渐安静下来,可能是因为这次的故事里需要知识量太多而显得很无聊的原因,尽管小叔尽量能讲的通俗易懂些,有不少人已经揣着袖子微微打起了轻鼾,我当时也是听的一头雾水,毕竟八九岁的我也只是一个上着小学的熊孩子。
五、双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