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的把握是很重要的,杨子轩来广陵,不说镀金前途如何,至少年纪轻轻又是父母官,但是你没给到足够的重视,这是失误之一,这个势,你没把握好。”
“失误之二,你总想着如何占便宜,这个思维很错,你就想着他之前在罗浮那边和泛海几个台资的关系良好,就想着你能够得到他的人脉资源,得不到就和他疏离,这个思维很错,导致的结果就是,你在他通过市府办号召市内的民间资本投资河港,配套广陵港发展的时候,也十分消极,拿捏架子,不听号召,这又是一大失误,是你的第三个失误……”
“失误之四,就是你在有为案中的站队问题,这不能怪你,当时局势谁也看不清楚,但是叠加在你之前的那些失误上面,这就成了大问题!你或许给他的印象,就是桀骜不驯,这是很危险的。”
陈伯庸汗涔涔,风吹过来,后背脊梁凉飕飕的,打了个冷颤。
这些失误,他这几天也反思了,但是被李焕这么直接的点出来,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老弟,你自称对政治体悟深,你也是体制内出来的,怎么就犯了这么多错误呢?你应该是觉得他年纪轻,实在无须给予足够的重视是不是?大错!”李焕长吁一口气。
这番话也算推心置腹了。
氛围一阵沉默肃静,过了半响,陈伯庸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大意啊,实在是大意!”
“伯伯,那还有补救之法吗?”陈意韵实在按捺不住了。
不过这话,现在也就她问合适。
李焕沉默了一会,放下筷子,说道,“两条路!”
“怎么说?”
“一是,
第九百六十一章,锦囊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