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但是现在实在挥霍不起,只能搞些小船玩玩情调,自娱自乐。
“听说嫂子最近感冒了,明天我让老三给她送几盒补品过去了,上了年纪,这身子骨就要注意保养啊。”陈伯庸让李焕在主位坐下,陈意韵依着陈伯庸身边坐下。
船员把车开到江水中间,四下静谧,两岸灯火隐隐。
“小事而已,劳老弟你挂心了。”李焕叹了口气,瞥了一眼陈伯庸,这个昔曰稳若泰山的广陵首富似乎几天之间老了不少,额头上有了皱纹。
“老哥家里无小事啊,我能到今天,也是靠老哥多帮衬,多关照,可不能做忘恩之人。”陈伯庸几乎一上来就打感情牌。
他现在手里的筹码不多,李焕这张牌,他如果抓不好的话,处境就危险了。
“这种话,可不能说啊,万冠发展到今天,那是你的本事,你的能耐,我可没帮忙。”李焕板着脸,语气带了一丝不快。
陈伯庸知道感情牌打得过火了,急忙收拢。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感谢老哥你,这杯我喝了!”端起桌面的一杯白的,就往喉咙里面灌入。
酒急易醉,一杯白的下去,陈伯庸就有些晕了,不过还是定了定神,恢复过来。
“陆有为案子,实情我也知道不多,也不好插手,都是公安和市府出面运作的。”李焕不能把事情说透,虽然他知道翁彤倒戈背后肯定有杨子轩的影子。
“这不能怪老哥,只能说我没能及时和您沟通,站错了队伍。”陈伯庸还是很会做人的。
李焕脸色稍宽,夹起桌面花生往嘴里嚼着,说道,“无论做生意,还是为官做人,这个
第九百六十一章,锦囊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