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然地就流淌出来了。
可这让杜守义怎么办?他也去信道?这么多年的教育,现在的社会环境,实在是...
这个问题杜守义早知道了,但一直没有解决方案。他现在只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熟能生巧。多看、多想、多多练。
赵孟頫说过:结字代代不同,但笔法是千古不变的。杜守义面临的‘阴阳’不止属于结字范畴,也是种花书法里的一大‘奥义’,是必须找到解决方案的。
杜守义想要登极还面临着一个很大的问题:文。
从秦末汉初开始,文字摆脱了一个单纯的工具载体,渐渐的形成了一门艺术,成为‘书法’。
可历朝历代,见过有几个‘书法家’是只会写字没有文名、功名的?坦率讲,一两千年以来,只有三四个而已。
他们基本都或有官身,或是书文俱佳一时翘楚般的人物。
自古,书法是文人‘杂艺’,并非光宗耀祖之业。
远的不说,启功先生和林散之先生就是这样认为的。当代草圣林散之先生的墓碑上刻的是‘诗人林散之’,而不是‘书法家林散之’。
说白了,经史子集,诗词文章,或者是济世学问,这些是‘胜事’。若只单说某某某是书法家,就像在夸他吃饭吃得好,吃相很优美...
书法就是这么一个很尴尬的东西,自李唐以后书法日渐昌盛,但依然无法改变它‘杂艺’、‘巧艺’的定位。
日后刘墨先生的一句话说得非常好:书法,‘有学问的没兴趣弄,没学问的又弄不好’。
这句话稍微琢磨一下你就能
第三零七章 亚圣(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