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忘记了……怨我,怨我。”阮母在一旁给她帮腔。
带心上人见父母,前世今生阮绵绵这还是头一次,直到此刻她才终于端稳了心,落落大方走到阮父跟前,俏皮地朝阮父吐了吐舌头,说道:“事出突然,绵儿下次不敢了。”
这次换白朔景脸色不好了,他皱起眉头来,心里思忖。
怎么就事出突然了?怎么就下次不敢了?这难道她还想有下次带别人来?再带人来就会提前通报?这是可是白朔景断不会允许的!
阮父道:“那个,那边的,你!你会喝酒吗?”
阮绵绵连忙以求助的眼神看向白朔景低声说:“怎么办?”
见他对自己轻轻摇了摇头,她这才松了口气,想来他是能应付的。
“伯父,会的,偶尔喝一点。”白朔景答得坦然,可阮绵绵却觉得他肯定是能喝不少,只是说的谦虚了。
在阮父眼中白朔景就是一个“企图拐走他女儿的异乡人”,还长一副迷倒众生、油头粉面的不靠谱模样,不过好在他长得不像他那该死旧识——白绍光。
天下姓白的也不会是一家,可能就是他多心了,阮父心里也这般安慰自己。
“那今天既然来了,就坐下陪我喝几杯。”当然这可不是真的几杯。
“是晚辈的荣幸。”
阮绵绵无奈看着已经落座的白朔景,只希望他能过了父亲这关。
转过身对阮父道:“爹,一会儿船就靠湖心浅滩了,我带着娘和逢知去下面走走,听说那湖心浅滩上有个风雅亭,这会桂花开得正盛,似乎已经能闻着那香味了。”
第六十五章 乐意奉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