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又瞅了瞅一旁的白朔景,然后先一步跑回阮父跟前,对着他说:“大伯,白哥哥是神仙般的大好人!比知儿师傅还要厉害很多呢!”
“哼,光凭他姓白,就不像是什么好人。”阮父冷哼一声,京州姓白的,他也认识一位,和自己还算是故交,可偏偏就是这位故交落井下石,拔掉了阮记最深的根基,也是压垮阮记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朔景自然是听到了阮父的这句毫不避讳的无心之言,他并不生气,也不急于为自己辩解,好像是在意料之中般,他淡定的等着阮父接下来要说的话。
“爹!回瑞州路上若不是有白公子的及时相救,女儿怕是回不来了……”阮绵绵见状连声解释道,却被一旁的白朔景打住了话音,她瞥了眼,他一脸淡定,并无异色。
原本悬着的心才落下了些,她还是觉得今天阮父似乎与平常不太一样,脸上多了一丝戾气,他这也是第一次见白朔景,怎么有一种看见世仇的意味。方才阮父那一席话,确实有些蛮不讲理,依着她以往对白朔景的了解,他那脾气定早就忍不了了,可这会他只当是没发生,脸上还依旧挂着些许笑意。
“应该……是没事……的吧……”她心想着。
这时阮母也在一旁拉扯了下阮父的衣袖,在他耳边轻声提醒了下。
阮父轻咳了声,说:“绵儿,你也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带这位公子来了?”他对自己子女语气总是会柔和一些,才说了几个字,神色就又放缓了下来。
“老爷,也怪我,前两日绵儿先和我商量了,本来当日我就打算和你说的,谁知这又商量着要出门游湖,一家上下忙着就
第六十五章 乐意奉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