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还没见过爹笑,我还没有让爹亲眼看见阮记重新回来,我怎么就能爹在这旧宅里……在这旧宅里……离开……我答应过爹一定会和大哥守好这个家,如今阮府没了,大哥也不见了,甚至爹也要……呜呜呜……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阮绵绵支支吾吾的在白朔景怀里哭喊着,说的都是她的心里话,她没想到自己才到这个世界没多久,好不容易得来的父亲就要离开了,而且大哥阮继裕这时候依然也没有消息,她只觉得心头有千斤重担压着,她盼了几十年的亲人终于出现在她生命了,却又如此迅速的离开。
难道她注定是不得到这些关爱的人?所以明明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亲人都会很快离开她的身边?阮绵绵在心中哭喊着问道上苍。
“傻瓜,这不是你的错,这些都不是你的错……”白朔景修长的手指为她拭去泪水,捧着她正梨花带雨的脸颊,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唇间,带着淡淡的泪水的咸涩。
“不哭了?”看来只有吻,才能止住阮绵绵那决堤的泪水。
她一双泪眸楚楚可怜,憋着樱唇,像是只要他一不注意,她就又会哭出声来。
他将阮绵绵的小脑袋靠上自己的颈窝,下颚轻轻地贴住她的额头,一手环住她的手臂,一手从怀里拿出一只小瓷瓶。
“这是尨高山上的保魂丹,虽没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但它可以让病危之人短暂的恢复,只是时效很短只有数日,终还是会分离……”他把瓷瓶塞在阮绵绵手里,用于不用都在于她自己,这药能起到的作用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只是希望她能少留一些遗憾。
“这保魂丹只
第六十章 父亲病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