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起身离了屋,这前脚踏出门,后脚就赶忙捂住了自个的嘴,就看着那大滴大滴的泪水从她眼中坠落,重重地砸在她迈出的脚的鞋面上,呜咽声全按在了掌中,生怕被房内的母亲听见。
她泪眼迷离的也瞧不起白朔景在那,眼前只有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
只是阮绵绵这一副极度伤心的模样,让正在厅上等她的白朔景见了心里甚是生疼,以他的耳力她们在屋内的对话,他其实全都听见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搂着阮绵绵那柔弱而颤抖的肩,将她带到了院子内,这才把她按进自己怀中,听着她渐渐提起的哭声,像是压抑了很久。
白朔景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此刻他无法安慰这个在自己怀中痛苦的女子,因为他无法改变她父亲即将病逝的命运,他也曾痛失至亲,所以他十分明白这一刻阮绵绵需要的不是无痛无痒的安慰,而是一个能保护她往后余生的依靠。
“阮绵绵,哭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他亲抚着她的起伏的背脊,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像是深秋午后的阳光般温柔而温暖。
“你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是上天垂怜我,这才又有了爹娘,我都还没好好和爹说上一句话,连一句话都没说上,他就要离开我了,我又一次失去了爹,我盼了多久……盼了多久多久才盼到他们……我想听他叫我的名字,想挽着他的手,想再和他去一次小时候他带我去过的所有地方,想听他给我说书上的故事,想吃他亲自买来的蜜糖……我……我我还想着有朝一日他能送我出嫁……还有太多太多的事还没做,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没有和
第六十章 父亲病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