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我厉声喝到。
“公子,公子,”声音喘急。
等了须臾,依旧无人现身,我转身就走。
“公子,莫走,莫走,”那女音更加急切起来。
梅梢的雪花,倏然地凝聚。渐渐地幻化出了一女,模糊的五官也开始变得清晰。
只见,红梅掩映之间,绰绰地立着一道白影。面比红梅艳三分,肤胜梢雪七分白。纤纤玉手俯作揖,行动之间,更添几分风韵。
“公子有礼了,奴家本是西塘女。嫁作外妇十余年,夫家长年行商在外。苦不能探望西塘老父,奴家心里实在挂牵得紧,”
她皱了皱秀眉,面上笼罩一层惨虑:“家父身缠恶疾多年,每年冬天第一场雪落时,就会故病复发。阿娘去世的早,我又不听话地嫁入了外地,他的身边也没个贴己……”
“我……不知……不知阿爹怎样了……”
她咬了咬苍白的唇,身形陡然一歪,似乎有些站立不稳,一阵风就能吹倒过去。
“请公子,替奴……替奴送一封家书。望公子,全奴……全奴一片痴意,”
她猛然上前一步,长跪地上不肯起。
两汪清泪顺着脸颊流下,乌黑的发间沾染了几片六角银花。
“公子,我已经等了七年了,只有你肯为我驻足,”她哽咽地说着,仰起结了冰花的脸,“求您,若你不肯相帮。只怕……只怕老父再等不及,”
耳边,又传来阵阵的抽泣。
她的身子,埋得更低。素白的长裙隐入了雪地
我看不见她的面孔
第五十章 美人胎(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