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蓑衣老者缓缓放下杯子,朝着落雪的湖心看去,眉梢里有藏不住地欣喜。
“这般大的雪,来年定是谷仓堆积的好年头,”
我笑了笑,又举起酒杯与他相邀。
“东郊的梅林,今日竟全开了,”
我端着酒杯,十分随意地说道。
蓑衣老者抬了抬头:“哦?全开了?”
他眯了眯,有些浑浊的眼睛,神思游离,仿佛陷入了一场回忆。
“十年前,也是这么一场大雪。那时,梅家的小姐初嫁此地,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这东郊的梅园,便是夫家为她所立。”
“可惜啊,”
蓑衣老者叹了口气:“那梅小姐人美心又善,年纪轻轻就没了,真是……太可惜了,”
“来,喝酒,”我举杯道,“难得赏个雪,总得喝个尽兴才是,”
蓑衣老汉急忙端起杯子,迎了上来:“干,干,小公子说得是。今日只管喝个够,小佬儿筐中还有,”
酒过三巡,蓑衣老者已经有些醉意。
我看了看天色,时辰也不早了,便起了起身,与蓑衣老者辞行。
蓑衣老者睁了睁眼睛,从竹篓子里摸索出了,一坛还未开封的水酒,硬是塞到了我怀中。
我推辞不得只好收下,趁着他再次眯上眼睛。将碎银塞入了团蒲,放回了他身边的竹筐之中。
又不放心地设下一个结界,才拍了拍袍子赶回店中去。
再次经过梅林时,低唤声又断断续续地响起。像是有人附在耳际,说着听不清的呓语。
“
第五十章 美人胎(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