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是可怜巴巴的。
“作死,快给我下去。你敢把毛掉进香碗里,你今晚就死定了!”我没好气地白了它一眼。
“主子~主子~”
“闭嘴,蠢死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小心翼翼地将曼陀罗花汁收起。
“哪有什么丁文同,哪有什么苗杏儿,”
“从来就只有窦之武,他们三人一直是一体的呀,”
兆瑞讪讪,爪子一僵:“那……那个脏孩子……”
那个孩子。
我抬头看了眼窗外,一片叶子飘然落下来。
心魄,心魄,那是,他不肯原谅自己的心呢。
十二年前的那场大火。
回来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只有窦之武而已。
所谓的秘密武器,不过是偷来的一堆火油罐子。
那个本为丁文同准备的火油。
最终埋葬了所有人。
所以,他才那般绝望吧。
心魄归来的那一刻,他其实已经知道了一切。
真是个固执的人。
死也要带上厚厚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