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囚住了自己。
于是,便有了地牢的那一幕。
助宁香将尽,我叹了口气,悄悄离开他的回忆。
真是,到死都要戴着面具。
剥皮抽筋取香骨,轻掷黄泉除浊污。
玉白的双耳盆里,气泡已经密密如织。白骨慢慢褪去腥气,呈现出米黄色的样子。
兆瑞走了进来,它的眼睛有一点红。
“怎么啦,今个这般安静,可不像你,”我抬头看了它一眼,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
它抓了抓脑袋,有些困惑又有些焦躁地说:“主子,我本来觉得,丁文同很可恶,现在又觉得他很可怜,”
“丁文同,窦之武,苗杏儿,他们……他们明明,都是无心之失,却落了个三死的结局。”
“看着,怪让人难受……”
兆瑞擦了擦眼睛,眸中水气盈盈。
我拍了拍它的小脑袋,将幻影石扔到它怀里:“你还是没看懂,先看看这个吧,”
啪,幻影石摔落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兆瑞喃喃,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来:“主子,幻影石上的人,全消失了……”
难道……难道……
假的……假的……他们假的……
“丁文同,窦之武,苗杏儿。那他们……真正的他们去哪儿了,”
兆瑞歪着毛绒绒的脑袋,湿漉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去他们该去的地方了呗,”
兆瑞跳了过来,双手合抱在胸前。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看起
第四十六 人面香(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