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今晚的月亮真圆啊。她说,嗯,真圆。
“许你会,就不许我会?”白谣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一鸣一把捏住茅草叶子,夹在两个指头里来回揉搓。
“疼~喂,臭和尚,把你的脏手拿开,”白谣气急,拼命抖着叶子,以示抗议。
一鸣撇了撇嘴:“叫得那么大声,可见也不怎么疼,”
“你、”白茅口笨说不过他,索性不再理他。
“别呀,茅针儿,怎么不说话啦,”一鸣蹲在地上,探着脑袋贴近她,“茅针儿?茅草儿?我错啦,”
“我是诚心认错的,你要什么赔偿?”一鸣咧起嘴,扯出一个憨笑。
白谣沉默,她还没想好。
“想不出来?不如我娶你,”一鸣捂嘴坏笑,“以后天天伺候你,”
事实证明,竹马这种生物有个坑爹属性——随机性。
你不知道开出的是龙是虫,也许一开就开出个熊孩子,侥幸开出个别人家的好孩子,也不能保证以后不犯中二病。
显然,白谣属于运气不太好的那种。
自打获得熊孩子这枚竹马,白谣的脸皮越来越厚,脾气越来越大。
于是,每日黄昏时的山林里,回荡着她的脆声稚语。
“洒了我的叶子,还不娶我!”
“又碰了我的茅草茎,还不快负责!”
“喂,臭和尚!水洒多了,你想淹死我!”
一鸣总是乐此不彼地逗弄她。
白谣的口舌之争,突飞猛进。可惜,全用到与他抬杠上了。
第十五章 白茅女(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