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来身负冤屈,也没能替自己辩解几句。
一鸣搓着茅草叶子,她真是太小了。
一鸣十六岁那天晚上,提着酒壶来到后山,躺在白谣身旁的草地上。
“茅草儿,”一鸣灌着酒儿,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
“明儿,我就要走了,”一鸣猛喝几口,“也不知何时再来这里,”
一鸣举起酒壶:“来,茅草儿,我敬你,”
白谣见他一身酒气,对着自己倒了一口酒,十分嫌弃:“不要,全是你口水,脏死了,”
“哎呦~嫌我脏,我就脏给你看看,”
一鸣醉得不轻,贴过脸来,在白谣的叶子上舔了一遍,留下一滩口水印。又指着白谣,拍手大笑:“哈哈,这下你最脏,”
说完,一头栽倒过去。
白谣哭笑不得。
一鸣鼾声如雷,不时呓语:“那么小,怎么就……那么小……”
酒后胡言和酒后胡来,是一对孪生兄弟,总是相伴相倚。
祸不单行也不是没有道理。
酒壶儿不知何时碰倒了,酒水涓涓地流出来。
很快,淹到白谣跟前。
不幸,一鸣和尚翻了个身,压倒了身边的茅草根。
“死开,死开,混蛋,你想淹死我!”白谣费力撑着茅草叶子,叶面上渗出点点水珠。
白谣企图从酒水里爬起来,推了推一鸣毫无反应。不由得急了,这一急,急出了求生本能。这一急,急出了人形。
光溜溜的身子上,趴着个死沉死死沉的和尚。
第十五章 白茅女(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