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微微张开了干裂的嘴唇。
月上西窗,
独坐小楼旁。
是谁,动了我的衣裳,
是谁,动了我的糕和粮,
是谁,踏在我的白骨上,
是谁,又将那抹光亮合上,
……
“过来,”
没有脸的黑影,单薄地像纸一样。我静静地看着他,引着他走到道童像旁。
他的身子颤抖着,我握住他的手,企图给他一点微末的安慰。
永敷此像,无入轮回之地。
多大的仇怨,才能如此赶尽杀绝,连来生来世都不肯放过。
怪不得,短短五年。他便能分出一半魂魄,逃出了道童像。
怨岂是能堵住的,不出千年,方圆千里都是死绝之地。
“去吧,”我看着光里的小真人,胸口竟有些闷。
“谢谢你公子,谢谢槐树爷爷,”
那少年点了点头,径直走了进去,脸上天真无邪。
老槐树擦着泪眼和他作别。
“你的师兄在等你,”我顿了顿,“来世十三会陪你,”
少年一愣,回了一下头,眼角有泪在滴。
青芒飘来,我捧起执念,执念入手即融。
看了眼老槐树精,我挥了挥衣袖,散了它千年道行:“好自为之,”
槐树精瘫坐在地上,我转身离去。
次日,城门张贴了新榜文。
五里村谋害玄清观小道人,罪名属实,尸身浇筑于道童像内。为掩真相,暗害动土工
第八章 玄清观(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