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地摸着头:“应该的……应该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人心叵测,是山民给他上的最后一课。
饿,饿,不够,粮给得太少了!
人群中渐渐有了怨言,五里村人开始动了歪脑筋。
他们开始去玄清观骗粮,叙说着一段根本不属于自己的悲惨过往。
玄真总是蠢蠢地上当,他抹着泪,眼眶红红的:“拿去,拿去,太可怜了。我不吃了,你一定要救活他们……”
余粮急剧地下降,他开始察觉到不对,便拒绝了五里村人的请求。
可是,决堤的水,怎能说收回就收回。
“这袋粮是我的了,供养你们那么多年,也该收点回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又不知是谁踹了他一脚。
自那以后,五里村人日日爬上观门,心安理得地抢走粮食。临走时,还要踹那少年一脚。
施粮成了玄真的噩梦。
他总是呆呆地坐在地上,抱住头和脚。缩坐一团,怯懦地说:“求你们了,给我留点吧……”
招来得只是无情的嘲笑,和众人狠狠踹来的一脚。
没粮了,观内没粮了。
他摸着袋中仅存三日的粮,叹了口气。
山雨欲来风满楼,一场暴乱,一触即发。
月上西窗,他独坐在小楼旁。通明的火把,照得道观像白昼一样。
门槛上,络绎不绝的,是汹涌而来的饿狼。
他倒在石板地上,脑勺后晕染出,红艳至极的石榴花来。放大的瞳孔盯着晃动的
第八章 玄清观(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