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可以理解。”沈白焰可不希望宋稚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说到这个,晴表姐真叫人想不通,听说谢先生因为她与严家亲近的关系都与她分房睡了,为何这般固执呢?”宋稚碎碎道,这还是林氏前些日子来看望她时,与她说的。
沈白焰往她嘴里塞了一枚蜜饯,宋稚像只小松鼠一般,一边嚼着蜜饯,一边絮絮的说:“姜姐姐让嘉安太后好一通折腾,让她弹琴又让她表演书法,真是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沈白焰想了想,道:“我猜,是因为崔尔文前些日子莒南赈灾有功,嘉安太后难免得意几分。况且莒南是靖海侯的地盘,她总觉得自己母家的孩子出色,显得旁人无能罢了,所以才敢这般,并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崔尔文是崔家的嫡长孙,这些时日风头正劲,比崔道武要风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