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冲流星点了点头,道:“再叫小厨房做几个爽利的小菜一并送来。”
流星福了一福,很快出去了。
房内就剩下他们夫妻俩,宋稚有些迫不及待的问:“嫂嫂的身子如何?”
水柱断了一瞬,又很快续上,沈白焰搁下茶壶,看向宋稚。
他还未开口,宋稚便明了。“可是不好?”
“虚耗太过。”沈白焰简略的说,见宋稚面上露出十分难过的神色来,他伸手捏了捏宋稚的脸蛋,道:“放心,我已经让人去寻各地的妇科圣手了,总会调养好的。”
宋稚顺势用脸蹭了蹭沈白焰的手掌,像一只乖巧的猫咪,道:“这些日子宫里倒是清静,皇上也来的少了,是不是你一并拦下了?”
“你的身子不方便,难不成还进宫请安?叩拜下跪不成?”若是这样,连自己身怀有孕的夫人都护不好,自己何必做这个摄政王?
“唔。”宋稚鼓了鼓脸,没说什么。
“怎么了?”沈白焰不解道,“可是听到什么闲言闲语了?”
“倒不是闲言闲语,只是今日姜姐姐和晴表姐进宫请安,听说受了不少刁难,我想着会不会是因着我的缘故?”今日嘉安太后设下宴席,恐怕只有宋稚敢堂而皇之的不去。
“胡说,周夫人遭到刁难我不确定是谁的缘故。不过谢夫人,应该是因为严寺卿的缘故吧?”沈白焰想了想,道。
“何意?”宋稚歪了歪头,问。
“德容太后的父亲高求安与严寺卿是至交好友,两家又是通家之好,而谢夫人这段时日又与严家交往频频,嘉安太后有所迁怒
第一百三十七章 插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