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事就让旁人来做吧。”宋稚对崔叔嘱咐道。
崔叔粗糙的双手搓了搓,“趁着还有气力,能多服侍王爷几年是老奴的福分。”
“崔叔,你别这样说。”宋稚对这个慈祥温和的老人很有好感,劝慰道。
崔叔笑着摆摆手,道:“快到晚膳时分了,王爷、王妃快去用些吧。”
沈白焰与宋稚手拉手,偏头睇了一眼,问,“来报喜的人是姜家的奴仆?”
“是。”沈白焰这样一问,宋稚便知道他想说什么,说:“孩子在娘家生下来的,月子估摸着也要在娘家做了。希望周家伯母脑子清醒一些,不要为了这些无谓的小事惹了姜姐姐夫妇俩不快。”
沈白焰想起周决似乎在闲聊的时候抱怨过几句,说他的母亲插手太多云云。
宋稚拽了拽沈白焰的手,道:“我肚子饿了,快些走吧。不知道松香和魏妈妈会给咱们备上什么吃食。”
沈白焰垂眸见交握的两双手,在晚风中衣袂飘飘,两人一并走过庭院,一并走过回廊,偶有黄叶飘落,落在地上。
所谓世间完满,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样吧?
……
宋稚还以为自己的怀相甚好,不会晕也不会吐。但没想到,至第三个月胎相渐稳的时候,一闻腥味便会恶心。
松香的拿手好菜清蒸鲈鱼和鱼羹已经好几日不曾上过餐桌了,不要说上餐桌,摄政王府里已经有好几日不曾进过活鱼了。
“腥。”宋稚指了指那碗鸡蛋羹,掩着鼻子不愿吃。
“腥?”逐月捧起蛋羹闻了又闻,实在不知道这碗蛋羹腥
第一百三十章 品茶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