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恬跑着跑着,脚突然离地,懵懵然道:“飞飞。”
她又扭头见是沈白焰,十分乖顺的道:“姐夫”
沈白焰在宋恬面前从没有发过火,也没有板着一张脸,但不知道为什么宋恬总是莫名的怕他,在他跟前总是格外乖巧。
“你说这是为什么?”宋稚与沈白焰在回府的马车上,仍旧在想这个问题。
“小孩也许就像小动物一样,格外敏感些。”沈白焰翻了翻搁在马车的一本旧书,这马车行驶着实平稳,就是看书也不觉得头晕。
“怎么说?”宋稚靠在一堆软垫里,倦倦的说。
“我身上有血气。”沈白焰搁下书,将宋稚从软垫堆里挖出来,搂在自己怀中,动作极为温柔克制,仿佛她是纸做的人儿。
“不知道你肚子里这个小家伙以后会不会怕我。”沈白焰抚了抚宋稚的小腹。
宋稚半闭着眼,摸了摸沈白焰的脸侧,贴着他的耳边道,“怎会,若是你非要做严师却也没办法,若你要做慈父,不论是男孩女孩都会黏着你的。”
沈白焰被她呼出的气息弄得心猿意马,可是又不敢有所动作,只能调节吐纳,平稳心绪。
近来真是孕事频频,前脚曾蕴意和宋稚有孕,后脚姜长婉分娩。
沈白焰和宋稚刚到家,就得了姜家传来的消息,说姜长婉诞下一名女婴,母子平安。
眼下天色已晚,宋稚让人带话回去,说自己明日会去探望。
“王爷、王妃,你们回来了?”崔叔笑眯眯的望着这对鸳鸯。
“崔叔,天气这般凉,晚风又大。迎门
第一百三十章 品茶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