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朝堂上引发过一场嫡庶尊卑的道德口水战。
这少年,也不知出自哪方名门。
能与郑大儒相识,门第应当不会低。
免得妹妹空欢喜一场。
林其琛轻衣缓带,含笑道:“家父昔日中第,郑大儒乃那届春闱的座师。”
谢信之暗叫一声好,竟是世代簪缨的诗书之家。只是看着燕绥云淡风轻的神情,他怎么觉得他说起父亲,竟郁郁不乐的模样?
“想必燕绥是江南人氏了?”听其口音,谢信之猜得半分不差。
“正是,祖籍苏州。”林其琛顿了顿,又道,“家父明年任期已满,我也要进京备考,过完年便要登船北上。”
谢儇喜得眉眼弯弯,这少年,生得太好,十二岁得中秋闱,又有名师指点,想必春闱也能拿下。
谢信之的笑意愈发真诚起来:“不知家父在江淮任何职务?”此话虽有些冒昧,但事先打听清楚准没错。
林间有秋风袭过,卷起一阵萧瑟。
林其琛垂眸片刻,露出一抹玩笑之意。
“保密。”
噎地谢信之晚饭都食不知味。玉华寺的素斋是江淮一带出名的精致好吃,只是他素来不爱吃素,看着妹妹娇艳的脸庞,眼波流转,心情显然欢欢喜喜,斟酌了用词,略有犹豫,叹道:“儇儿,咱们这样的门第。你看了不少,应该懂的。”
谢儇怎会是天真无邪的少女,明白婚事不能自专,要为家族利益作出贡献,否则长姐何苦嫁入摄政王府。她搁下筷子,托腮笑道:“京城的那帮公子哥,我真没一个瞧得上眼。父母正在为
013 良缘(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