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三哥,你还不知道吧,燕绥虽然比你小,但已经是举人功名了。此番,可是去扬州寻访郑大儒求指点诗文的。”
“谁许你喊燕绥的,一点规矩也无。”谢信之去看林其琛的脸色,发觉其不但不恼,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他本身也不重礼仪规矩,自然不会再说什么。只是看林其琛年纪尚小,显然不可置信,“这江南风水就这般好?”
他瞪圆了双眼,又问:“几岁过的童子试?”
“十岁。”谢儇啧啧道。三哥在京城里可谓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豪门权贵,能有几个子孙不靠祖荫,扎扎实实地考功名,郑大儒虽连中三元,但并非嫡出,与本家不睦许久。像那些真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二世祖,大多是靠父祖余荫或捐官,做出政绩来再一步步上去。
当年,三哥十二岁成了秀才。那会儿的傲气凌人,谢儇真是永生难忘。
可瞧瞧人家,十二岁已经是举人了。
人比人,气死人。
谢信之倒吸口气后,愈发对这少年刮目相看。
“过奖了。”林其琛不骄不躁,浅浅一笑。
谢信之眸光闪了闪,寒暄道:“不知燕绥此行前往何处?”
一场山雨过后,反而树木葱翠,秋色宜人,连呼吸都清透许多。林其琛捻起衣间的一枚落叶,道:“家父引荐,此去是扬州拜访郑大儒,也好指点春闱。”
“可是与郑家旧识?”谢信之眉心一动,见小妹喜笑颜开,胸有成竹的模样,更是慎之又慎。郑大儒可是辅政大臣宁国公的庶弟,只是感情冷淡,郑大儒此番丁忧,乃因生母过世,却饱受非议。几年前
013 良缘(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