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给她挑一门亲事,作为陪房随她嫁到夫家。
“央央,和铃或许,回不来了。”
林七许心情沉重,喑哑道,“薛嬷嬷的小儿子本是说了孙大娘的闺女,但如今孙大娘怎肯再结这门亲事。和铃,怕是撞到枪口上了。”
央央当时便懵了。
再穿过一道拱门,就是垂花门了。
央央就这样突兀地跪在石子路上,磕了个头,哽咽道:“小姐,奴婢旁的就不求了,只是和铃,还望小姐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莫要弃她。”
世事无常,世事艰难。
林七许苍白着脸,一言不发。
她并不愿意欺骗央央,故此一句承诺都不想许。
姨娘在林府生活了十年有余,自然有仆从曾受过她的恩惠。林七许摩挲着袖口里被揉得皱巴巴的银票,走到花圃边的廊檐下,那里的门槛上靠着一个懒洋洋的管事样打扮的男子。
“可是莫管事?”她的声音十分温和。
莫管事嘴边含着根牙签子,做派有些流里流气,含糊着道:“嗯,小人就是。大小姐……”似乎现在才看清眼前的婀娜人影,竟是林府大小姐。
他忙得站起来行礼,一番手忙脚乱后,神情添了一分慎重,道:“可有用得到小人的地方?”
林七许不欲废话:“和铃是我身边的大丫鬟,待我颇是忠心。方才,我遣她去赵府打探消息,如今想来,多有不安之处。还望莫管事,辛苦走一趟了。”银票则被她娴熟地塞进了莫管事的手心。
花圃被打理地赏心悦目,海棠、山茶竞相开放,舒展着饱满鲜丽的身姿,
03 阉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