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来给他送酒的。
这白瘦士兵先是一愣,将灯烛举高再将我细细打量一番,不敢确定地问了句什么。
我敏锐地察觉,他说得似乎是个倭国女人的名字“X子”,理应是将一脸白的我当成了船上艺伎中的一个,于是满脸笑容忙不迭地点头:“嗨!”
白瘦士兵明显松了口气,瞬间换上一副色眯眯的神情凑了上来。
我便娇俏地伸手搭了他的肩膀,顺势绕到他背后,冲他后颈狠狠一记手刀。
白瘦士兵便晃了三晃,倒了下去。
我将他踢了踢,见毫无动静,便将他拖到一边,再将酒瓶塞到他手里,做成了醉酒酣睡的样子,便放心地提起他手中的灯盏,向密室深处走去。
偌大的一间密室阴冷无比,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刺鼻的气味混着潮气氤氲四散,让我觉得似曾相识,一时间又想不出那是什么。
伸手试了试,木箱皆被榫子钉得牢固,徒手不可能撬开。我只好将灯盏置于一只木箱上,四下寻了一圈,却没寻到什么趁手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