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一扇房门被夜风吹开,夹杂着一股甜腻的脂粉气息扑面而来,生生将我呛了个喷嚏。
我揉揉鼻子,推门而入。
一炷香后,身着和服,顶着一张簌簌掉粉的大白脸的姑娘我,脚踩木屐十分别扭地行至暗门口,伸手推了推那把门的守卫。
那人不耐烦地嘀咕了句什么,翻身接着梦周公。
我伸手取了他腰带上的钥匙,想了想又拿走了他手中的酒瓶。
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暗门在我身后闭合,一股呛人的气味扑面而来,我赶紧捂住口鼻,才将呼之欲出的喷嚏憋了回去。
在门口站了半天,我才渐渐适应了这黑暗的环境,低头见脚下果然是段狭窄的台阶,于是尝试着一步步向下走去。
奈何这倭国女人的木屐实在不给力,每行一步便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在这万籁俱寂的密室之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索性脱了鞋,赤脚缓缓向下行去。
下了十几级台阶,眼前骤然一片开朗,且有了微弱的烛光。
我心中却骤然一紧:有烛火,就说明有人,不知我这身女鬼似的装扮,能不能蒙混过去了。
索性定了定神,边向前走边捏着嗓子,用前世学过的日语喊了句:“嗨,有人吗?”
一句喊完,果然听到前面传来了粗粗回声:“谁?”
紧接着,一名手持灯盏的白瘦士兵,赫然出现在面前,满脸疑惑地冲我问了句什么。
我赶紧满面笑容,摆出一副艺伎妖娆妩媚的样子,将手中的半瓶酒举了举,又指了指上面,示意我是被上面
第176回 艺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