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好文章;若说他的试卷乃是提前知题,找人代笔,他便该背得滚瓜烂熟地进场去,一字不落地抄在试卷上。”我疑惑地挠了挠头,“方才在狱中诈他,他却偏偏一句背不出。这便令人格外生疑:他试卷上的锦绣文章,究竟从何而来?”
这是疑问之一,至于另一个让我感到疑惑的:“太子妃与太子不过表面关系,却在判卷期间刻意去送温暖,还颇为暧昧地留宿一夜,究竟意欲何为?”
某狼便眯了眼眸,颇为意味深长地盯着我道:“月儿对太子和太子妃的关系,似乎格外敏感,却是为何?”
我眨了眨眼,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我但凡提到太子,你就格外敏感,又是为何?”
秦朗被我噎得无语,只得掩饰情绪似的转过头去,“太子与太子妃的关系,比你想象中,要好些。”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至少表面上还颇为恩爱。”
我在心里暗自冷笑:明知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尚未出阁便与自己小叔子共度良宵,且指不定哪天便在自己饭食茶饮中下了鹤顶红,若这样的媳妇儿,胖子也能不计前嫌以德报怨,那真是……见了鬼了。
老朱家的人么,哪个不是戏精?
对于太子妃张小姐,胖子不可能不防,却在会试判卷的节骨眼上任由她来去衡鉴堂,还留宿一夜,他就不怕夜长梦多么?
莫非,胖子真的沉迷美色不能自拔?
我瞥了瞥嘴,不对啊,张小姐不是怀有身孕么……
我正百般纠结思考着,却陡然被一阵“咕噜”声打断了思绪。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以手掩胃,奔波了整整
第168回 家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