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拦了我肩膀靠在他肩头,习惯性地用脸颊蹭着我鬓边的青丝,语调也变得呢喃:“月儿,若能与你共结莲理,纵有刀山火海,八十一难,我又何所惧哉。”
我心中涌起些感动,口中却笑道:“娶我又不是取经,哪里还要八十一难?”
他便陡然一声长叹,莫名地轻轻摇了摇头,半晌,方吐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月儿,你信我。”
午后的艳阳正暖得我有些昏昏欲睡,恍惚间听到这句话,脑中便浮现那旖旎一晚,他与我红鸾被暖之时,亦是这句“月儿,信我”。
若姑娘我不信你,岂能与你那般“坦诚相对”?
我便将自己在他颈窝里放得更舒服了些,懒懒地随口接到:“我自然信你。”
他便轻笑一声,换了话题:“今日大理寺与贡院一番查探,你可有什么想法?”
“唔……”说到案子,我只得强打起精神来,将如今的线索梳理一番,“先说张蔷舞弊的案子:已知,张蔷乃是自己去参加的会试,并无枪手,考试期间戊字号监舍亦无可疑人员出没,这些皆经大人你的‘蓝颜知己’莫主簿证实。”
我说着,刻意狡黠地望某狼一眼,见他剑眉一蹙,右掌微动,赶紧下意识地双手挡在了臀上。
熟料他变招更快,在我眼前一晃间便低头吻了下来,惩戒性地在我唇上重吮轻咬,一阵酥麻微痛竟让我忍不住轻唤出声。
当我脸红心跳地将这妖孽推开,却见他眼角一丝狡笑划过,声音低沉却带着霸道:“再顽皮,咬你。”
我便咽了口口水,悻悻地继续说下去:“张蔷腹内草莽,做不
第168回 家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