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沉默了一下,我忽又想起另一桩事来:“我们从扬州回来之后,潘公子可关注过那云谣的下落?”
潘公子被我问得一愣:“一个混迹风尘的清倌人,我关注她作何?”又想了想道,“她的靠山,无外乎平安侯与湖匪,如今皆正法,她……想必也不会混得很好。”
我便皱了眉道:“我昨晚看到她了。逼得国子监冯生自缢的玉小娆,就是云谣!”
潘公子的扇子在桌案上敲了敲,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云谣?她竟还有本事,来金陵搅弄风云么?”
提起昨晚看到的云谣,或曰紫烟,我心中总有说不出的别扭与古怪。
昨夜,我亲眼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然秦朗却说,紫烟并非云谣。
如今我想来,扬州城里的云谣,一副弱柳扶风之态、楚楚可怜之姿,善利用自己的美色在男人之间斡旋,那一副白莲花、绿茶婊的姿态,不像是装出来的。
而金陵城里的紫烟,武功高强、身手诡异,在金陵城利用中毒发狂的“女鬼”,一连暗害几名户部大员,显然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这二人,除了顶着张一模一样的脸,实难令人将她们联系在一起。
云谣与紫烟,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潘公子见我言之凿凿,当即许诺派人去查一查。我将他送出门去,却见小螃蟹正抱膝蹲在门口,一脸不开心地在地上画着圈圈。
“怎么了?”小螃蟹跟我半年,与我冷家十分的亲近,此次小树出事之后,他便愈发上心,日日将市井间的流言消息带回来给我。
第165回 草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