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烤鸭往北走。”
“噗!”我刚入口的茶再度不争气地喷了出来,“……烤鸭?”
“陛下当场气得吹了胡子,一旁的张尚书吓得脸色都白了,一脚踹在这不成器的小子屁股上,喝问他征雁何以对烤鸭,他是不是午饭没吃饱。
结果这小子还捂着屁股辩驳道:雁肉粗,适蒸而食;鸭肉肥,适烤而香。蒸雁可不就要对烤鸭。”
我便忍不住抚掌笑道:“此子若不考科举,倒是个当厨子的好材料!”笑罢忽然一凛,“结果呢?”
“结果张蔷会试舞弊,被他自己坐得实实的,陛下拍案大怒,当场将张尚书骂了个狗血淋头,令他暂停职反省。且因其当事人至亲的身份,勒令不得再介入科举舞弊的案子。”
潘公子神色默了默:“连太子殿下亦未能免责,被陛下召去一通训斥,言他主持得好科举,不公不正舞弊频出,责令殿下在东宫禁足思过,无诏不得出。如今连我都见他不得。”
我听得后背冷汗涔涔:因一个草包张蔷,连累他整个张家,甚至礼部都被排斥在科举舞弊案之外,之前好不容易造成的礼部与锦衣卫相互制衡,大理寺不偏不靠的平衡局面骤然被打破,二皇子一方再度占据有利地位。
而更糟的是,胖子在他皇帝老爹那里失了信任,于他而言更是雪上加霜,“那太子殿下打算如何应对?”
潘公子叹了口气,做个无可奈何状:“为今之计,也只能仰仗大理寺卿文大人秉公论断了。”
我一时间无话可说,但内心里总觉得,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寄托在别人身上,实在不是个稳妥之策。
第165回 草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