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在这里没得认识的人,只认得我和黄格辉,所以,晚上没得事情,就老是到广播室来听歌。其实,我们只是朋友。”
刘姐说,“象你们这样,虽然是朋友,到哪天他一离开,也会让你心里疼上好久好久。”
玉秀叹了口气,说,“那也是没得办法。人生在世,生死别离,在所难免。”
这时,水书记要出去,从大门口路过,对玉秀说,“你屋里怎么躺着一个人?”
玉秀说,“是张金瑞,这人好死赖,搞得我没点办法。”
水书记把脸一沉,说,“让他快快离开,莫让他这个死老鼠把我哩大队部搞得乌烟瘴气。”
玉秀只好回到屋里,还没进门,就对张金瑞喊道,“起来,莫装死鬼,水书记见你躺在我的床上,把我训了一通。”
张金瑞一听这话,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却还是对玉秀说,“那你就答应我好了?”
玉秀说,“答应你么子?”
张金瑞说,“给我做妹子。”然后又说,“只要你不答应,我就天天躺在你的床上。”
玉秀真是要崩溃,要发疯了,就对着他大声喊道,“我已经有了对象,你让我如何答应你?”
“你有对象了?”张金瑞的神情一下严肃认真起来,可是,他把玉秀看了好一会,把脑袋摇得跟扑郎鼓一样,连连说道,“不可能,完全不可能,你在骗我,你根本就没有对象。”
玉秀说,“你不信,我把他叫来,让你看。”说着,就气冲冲地出了门。
玉秀来到九队的路边,举目四望,却没见到陈杰。队长黄爹刚好从路
清纯岁月(九)无法摆脱的嫌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