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金瑞非但不出去,却一屁股坐在了玉秀的小床上,对玉秀说,“秀妹子,你就给我做妹子吧。我是国家职工,你跟着我,保证不会让你吃苦受罪。”
玉秀烦躁地说,“就你这样,赖里赖气,让我怎么跟你?让我整天跟你丢人现眼?”
张金瑞说,“我能改正。只要你给我做妹子,我保证会做个正人君子。”说着,就抓住玉秀的手,恳求地说,“求你了,我的秀妹子。”
玉秀把手甩开,说,“这事以后再讨论,你快走吧。我还忙着。”
可张金瑞却说,“你不答应,我就不走。”
要是别人,玉秀早就把他轰走了,可是,张金瑞是清河镇的邮递员,三天两头要来送信和收信,有时还要麻烦他往别的地方捎带东西,所以,还不能跟他撕破脸面。张金瑞也知道玉秀不会跟他闹得很僵,所以,才敢这样放肆。
玉秀一看张金瑞耍赖,就说,“你不走,我走。”就出了门。她在大队部四周闲转了一圈,见那辆邮递自行车还停放在广播室门前,就只好站在南货店的柜台旁跟刘姐闲聊。
刘姐就对她说起了陈杰,“不晓得城里的伢子都吃了什么好东西,人就是长得好帅气,好心疼。”
玉秀笑了,说,“还不是跟我们一样。我们农村人不也是一样,同样吃着一亩田里产的粮食,有的妹子长得好水灵,有的妹子就长得好粗糙。”
刘姐就侧面提醒着玉秀说,“陈杰这伢子让人看着实在是好喜欢,好心疼,只怕哪天招工一走,再也回不来了。”
玉秀明白刘姐的意思,就解释着说,“他
清纯岁月(九)无法摆脱的嫌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