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怪不怪。
庞籍微愠,他敲了敲乐松的书案,肃然道:“你,下课后留下来。”
“嗯。”
乐松应声而答,依旧托腮望着窗外,头也不回。
……
“我把今日的课文与你再说一遍,你能背诵过了,才能离开。”
课后,庞籍这样与乐松说道。
乐松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见他提笔往那宣纸上,稀里糊涂地写了许多看也看不懂的符号。
庞籍摇头叹息。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执着些甚么。
“你可听得懂我说的?”他耐心地问。
然而,庞籍这对待痴儿的语气,却让乐松嘴角牵起了不易察觉的笑意。
“也惮忌无而人小,也庸中之人小,中时而子君;也庸中之子君……”
乐松一边继续手中的“涂鸦”,一边流利地答道。
庞籍无名火起,一把夺过他笔与纸,怒道:“你答得是甚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乐松抬眼看他,眸子里满是嘲讽。
也惮忌无而人小,也庸中之人小,中时而子君;也庸中之子君。
庞籍再细心回忆他刚刚说的这句。
好一会儿,他才皱着眉,呆呆张着嘴,半刻多钟也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难以置信道:“是倒背?”
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小人之中庸也,小人而无忌惮也!
乐松站了起来,冷笑问道:“庞少保,我是否可以走了?”
说罢,也不顾庞籍的愕然,转身离开。
第五十七章 大愚大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