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香江尴尬:“我平时做鱼的时候都是我爱人杀完再接手的。”她突然想起上一次也是自己老公出差,糖糖吵着想吃鸡肉,自己费尽力气将鸡头剁下后,却让那只无头草鸡在厨房里蹦哒了好几圈,这惨痛经历让她好几个月对宰杀东西恐惧非常。
那天鸡血满天飞的场景再次涌上心头,赵香江心头一颤,这下握着菜刀的手更加犹豫。
曹铭莫不做声地从略微失神的赵香江那里接过菜刀,一手摁着鱼头,拿着刀柄利索地在扁平的鱼头上敲了两下。
赵香江回过神来,见菜板上的黑鱼风光不再,颟顸地摇了两下尾巴便没了动作,直接晕死过去,有点不敢相信:“这就……好……了?”
在她心里,这个过程应该是充满血腥和繁琐的。
她眼光佩服地看了看自己的学生,心里没有技不如人的感叹,反倒是瞅着曹铭平静稚嫩的面容越瞅越高兴。
女人的生活终究是需要一个男人的,这种需要无关情感道德上的忠贞和叛离,而是基于生活点点滴滴中需要一份可以现在女人前面的保护和担当。
赵香江心安理得地退居二线,看着曹铭正在发育期而显得相对细小的小手庖丁解牛般地把黑鱼开膛剖腹,去鳞剁块,干净利落的手指间散发着杀伐决断,脑子里突然出现这双手之前在黑白琴键上流畅舞蹈的画面,一时间,两用大相径庭的场景次第轮现,让她突然想到一个电影界与黑泽明相关联的一个词:暴力美学。
曹铭见赵老师没有再出手的意思,只能自己当仁不让地大包大揽,鱼头劈开烫好之后,伸手准备将辅材料理一下。
052:黑鱼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