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宴,故宫中皆不以为意,只是此番身边多一个校尉,也只当是新提拔的侍卫,虽有些奇怪,但这些伺候官家已久的近侍,自然不会随便议论。
唯独有些意外的,只是官家夜召户部尚书杜大人,亲自过问了武定岁赐拖延之事。不日粮钱酒赐俱齐,在西华门外与武定军将交接已毕,乘着天气晴朗,一队人马便赶着上路了。
萧远骑在马上,默数着粮车一一过去,正要催马前行,忽见一熟悉的人影站在城门边儿上,远远的行了个送别之礼,心下略有些吃惊。索性掉转马头,笑道:“萧某与杜公子点头之交,怎敢劳动公子大驾。”
杜书彦心头笑道:“三番五次设计接近,如今倒说点头之交,真是轻巧。”一边抬手鞠道,“将军不必下马,相识一场,在下略尽片心而已。”
“叨扰多日,杜兄受累了。”
“将军此去,不知何日来归,杜某念一曲相知……”
“到底意难平。”萧远沉声笑道。
杜书彦一愣间,萧远已拱手拜别,策马随粮队北去,呆立半晌,方直笑道,“到底是意难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