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静静的喝上几杯。”
南江侯知皇帝是借与他夫妇饮宴来给萧远接风,不然皇上在宫中为一个从五品的官员设宴,明日京城可要议论纷纷了,便会心领命而去。
待南江侯离开,皇帝的眼神缓缓落到萧远左腕的旧牛皮护腕,道:“当年之事萧卿依旧不能释怀么?”
萧远笑道:“恕臣不敬,顺丰七年之事,官家可已释怀?”
皇帝深吸了口气:“当朝也就你还敢提这件事。罢了,适逢秋猎之季,孙觅竟舍得派你来。”
“一来不用看见臣,二来不用逢迎京官,孙大人何乐而不为。”
皇帝点头笑道:“明昭终究太谨慎了些,你这性子又太野。”
“为了不使官家为难,臣才自请外放北疆。”
皇帝稍稍挪动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前倾,正色道:“高德兴一事,萧卿认为当如何处置?”
萧远心头一转,只答道:“高帅刚立下大功,又正是欲与武人立威之时,怕是须得从长计议。”
“你来这几日,可知有人于市集中刺杀高德兴?”
“略有耳闻。”
皇帝仔细打量了跪在面前这人的神色,缓缓靠回椅背上:“他不过恃白城之功已骄狂如此,岂可待羽翼丰满。你护送军粮回永定后,勿要耽搁,即刻回转,朕有要事需卿谋划。”
红霞漫天,秋风渐凉,皇上安排了贵妃陪着夫人在昆玉阁底层用膳,自己则和南江侯在二楼上观景饮乐,只命随身的几个太监在底层伺候,没有圣命不得上楼惊扰。南江侯圣眷浓厚,曾有救驾之功,平时也常奉诏携夫人进宫
天河盟(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