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踱了几圈,“看来今日不料理了这高德兴是不行了。”
“公子息怒,”云墨见杜书彦这般玩笑,也笑道,“ 那许泽虽然官小人微,掌管的却是马递铺,从他处过手的东西,枢密院应有存档,定能查出端倪。”
杜书彦方正色道:“也难怪有人要将许泽的身份混淆。销毁枢府库的文书太冒险,但既然皇上都知道了,难说这会不会有个临时代班的府兵烤个馒头顺便烧点案卷啥的。”
“公子放心,若有人敢在府库下手……”
杜书彦点头道:“那人是极妥当的,就是贵点。”
院中暂时安静了些许,声声丝竹随着夜风吹入房中。
“乘着他们休息,我也出去走动走动,”杜书彦袖着手,活动了一下肩膀,“你就好生在房中看着吧,别让人知道我出去了。”
“是。”
这一趟进京,加官进爵,陕西发生的那件“小事”皇帝丝毫未有提及,高德兴一路顺风顺水,甚是得意。又逢中秋盛会,便多喝了几杯。此时正乘着场中休息,半躺在榻上摇头晃脑的听着楼下依依呜呜的丝竹曲调,逗服侍的戏子说些风流笑话。忽听有敲门声,以为是堂倌来收拾果皮,便懒洋洋的挥手让副将去开门。
“你是……”
“李副将贵人多忘事,这就不认得了?”门外男子若有所指的笑意,引得高德兴醉眼惺忪的撑起身来,往门口瞥了一眼。
这一瞥不打紧,高德兴骨头都酥去了大半。
高挑俊美的华服男子懒懒的依在门边,带几丝酒意的眉目春色缭绕,朝高德兴一笑道:“高帅是真不记得
天河盟(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