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名,投在台上,待潘老板唱出得票最高的两种好酒。”
此时堂倌送了配酒的菜肴点心上来,杜书彦转头看了一眼,又道:“选出这两种酒来,在台上置两只酒缸,上用红布写上酒名,诸位酒客往写着自己认为最妙的酒的缸中掷珠花,数多者胜。”
萧远咂舌道:“这一夜可得费多少钱财。”
“一壶春意万畴珠,你不见这其中豪商居多,天子脚下,官员们倒不敢太张扬。”
“那也未必。”
第二杯酒已经送上来,是洛阳庄的黄桂稠酒,萧远嫌其厚腻,尝了一口就放下了,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不知是看景,还是看人。过了片刻,忽起身道:“方才瞥见一旧友亦在楼中,杜兄可放燕然半刻前去拜会?”
“哦?不知是何旧友?可否引见一番?”
萧远有些勉强的笑道:“不过一粗人,入不得杜兄法眼,燕然片刻便回。”
杜书彦扬手道:“放心,酒给你留着。”
出了雅间,萧远站在门外,看云墨恭敬的掩上门,面上仿佛流露出一丝歉意,随即转身而去。
杜书彦把玩着酒杯,望着左侧楼台的雅间半掩着的雕花窗,过了一会儿,有人探身接过檐上飞天捧上的托盘,竟是那日在梅园冒充高德兴的副将。
“ 高帅真是无处不在啊。”
“公子既知这萧远是利用公子身份进潘家楼,为何还如此待他?”
“我怎么待他了?我正恼着呢!这套紫定!上次魏国公来我都不肯给看一看,这小子倒好,跟没看见似的!我就不信他不识货!”杜书彦负气在房
天河盟(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