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臣者,君忧臣劳,君辱臣死。太子受罚,臣唯一死耳。”
见他如此,众人哗然,太傅只得弃了手中铜戒尺,赶紧命人为这固执小子治伤。太子那五十戒尺总算是暂时挂在账上,直至太子登位做了至尊,哪里还有人再提起。
对了,这小子后来上哪去了,好像没几年就说身体孱弱,被家里接回去调养。也曾经耳闻过他后来的“事迹”,想是家里调养的太好了,身子强健,到了十四五岁,竟整日流连书寓娼馆,那些青楼里的姑娘一听说杜公子来了,个个喜上眉梢。
再后来,听说是老尚书一通家法,逼他去考功名,否则将他逐出门墙。他倒也真有本事,胡混了这么久,收心读了一年书,竟让他得了个状元回去。原以为是有人私心作弊,卖好于老尚书,谁知金殿对奏,他也是答的滴水不漏。从他面上看,也并无酒色之徒那般颓废之色。兴许市井传言有误,不过是少年心性给传得如此不堪。
不知他现在做这个翰林修撰做成什么样了。如果确实为可用之材,再慢慢试探他是否当真忠正不阿,可为心腹之用。
吏部的考功记录证明杜书彦素来忠于职守,工作均不折不扣完成。只是后面有点评:“生性不羁,有失提统,不堪重用。”看字迹,应该是吏部被称为“铁面直笔”的曹磊所书,这位状元郎入翰林之后,朝堂之上一向也没人再提起他,这倒引起了皇帝的兴趣,吩咐摆驾翰林院。
这暑日的午后,大多数官员寻了阴凉之处小歇,阵阵蝉鸣从浓荫里传来,塘里荷花开得浓艳,一丝风也没有,只着轻绸积云纱常服的皇帝,也不免额头出汗,领路的指着前面紧闭的门
灵楼楼主(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