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到了两千两,于庞大军费而言,真正是杯水车薪,却不得不赞端王忠君体事。
这时,他想起了父皇关于“要有自己的心腹”的说法,将官员名单取来,一一查看,最终目光在一个人的名字上停下了——杜贤彣,字书彦。前户部尚书之子,去年秋闱被点为状元,现任翰林院修撰。“杜书彦……”对这名字,皇帝并不陌生,许多年前在南院书房读书的时候,他做为太子陪读,曾经同窗数载。记得他像个木头一样,老老实实读书写字,从不参与各种捣乱打闹活动。由此所有对顽童的惩罚都没有落在他头上,记得一回实在是闹得不堪,太傅大怒,要辞去帝师一职。后果是严重的,除了杜书彦,其余人等包括太子在内,圣裁每人领五十戒尺。
光可鉴人的铜戒尺威力惊人,前面挨过的骠骑将军之子、经略使之侄这些个武将家的孩子都被打的鬼哭狼嚎,太子看着暗暗心惊,禁不住身子微微打颤。
终于轮着他了,他心一横,紧闭着眼伸出手去。却感觉有人挡在他前面,睁眼一看是那个泥塑木雕的杜书彦。太傅皱眉看着他:“你让开。”杜书彦双膝跪倒:“学生身为太子陪读,在太子违礼之时,并未出言阻止,只独善其身。有违圣人教诲,更有失职之罪。请老师责打学生便是。”太傅看看他:“太子行止,你并不能禁,何罪之有?”
“纵不能禁,也应出言相谏,杜贤彣却什么都没有做,有违人臣之道,请老师责罚。”小小身子跪得笔直。
太子此时豪气顿生,将手笔直伸过去:“孤不能以身作则,理应受罚。”
杜书彦当下俯身磕头,直磕得血流满面:“臣闻之,
灵楼楼主(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