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的图案也特别受香港客户欢迎採纳,假于时日,一定有前途!雪儿也一直练书法,她的瘦金体写得很有水平,很有赵构的韵味。她也坚持写作,还在市报上发表一些散文作品。当然,雪儿有时周末回来,还偷偷在厂里领些手工来做,主要是剪些布公仔或小动物的形状,可贴在童装上,这样每个月能争取挣多二、三十元。挣到的钱,也大部分拿来为我买些笔墨宣纸国画颜料,偶尔也买些参考书工具书给我。
总之,雪儿处处为我着想!有时雪儿是把我的那一份手工剪布仔,她帮着给我做了,目的是让我能争取多点时间学画画,还不知是不是通过她舅舅或是什么途迳,弄了幅八十七神仙图的印刷品,说让我临摹。在那段时间,雪儿几乎是在学校寄宿时,日常省吃俭用,省下来的钱给我。她让我每月的工资尽量给家里用,她知道我母亲身体不好,一直要吃药。雪儿一有余下的零用钱,或者平时挣点手工的钱,就留给我用。而每个周末,雪儿从学校回来这两晚,雪儿总想着法子与我在一起,让我争取时间多画画,看得出雪儿的心一直放在我身上。
这样,高中后,她的学习成绩,开始出现偏科,甚至下降了很多。我劝她不要这样帮我,但雪儿就是不听,说我是她的一切,她愿意这么做。那时每个晚上,我都会写日记,记录着我与雪儿的事,我经常在日记里给她写信,准备在时机成熟的时侯,把这写着对雪儿满满的爱的日记本送给她。
村里半月池旁,大榕树下,韩江码头的木棉树下,都留下过我们花前月下的美好记憶。当时情窦初开的我俩,经常憧憬着未来。雪儿说她最大的理想是:与我一路相伴,看着我
第十五章,捧打鸳鸯(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