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用一只手弄脚趾头,他好像有“香港脚”?似乎在抓痒,抓完痒后,他还把抓痒的手,拿到鼻子上闻。他见我正看着他,觉得不好意思,脸红地看着我,对我傻笑。我也不好说他,只是看得他不自在,大牛便把抓痒的手,在茶水里弄,也懒得去洗手弄干净。我见了只是摇着头苦笑了一回,再也不敢喝他冲出来的茶了。大牛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追着我问:
“一別这么多年,你去深圳后,就见不到你了,怎么当时在雪儿她爸手下,干得好好的,为何忽然就跑深圳了?”
大牛的话也令我的思绪,回到那个纯真的年代,我与大牛聊起当年——
初三毕业那年,因为雪儿的死缠硬磨,雪儿的爸爸看了我的画后,决定给一个公派名额,让我去县里服装设计基础知识的培训班培训学习。初中毕业后,我很幸运地被镇服装厂派去学了半年的设计,然后回来做她爸的下手。这在当时那个年代,是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在公社服装厂技术室工作,每月有三十四元固定工资,在八十年代初的农村,真的令很多人羡慕。当时书记镇长的工资,每月也只有四十八元,雪儿的爸爸也只是全厂最高的四十八元,按镇长书记的待遇。
当然,雪儿在介绍我给她爸爸认识时,也只是说发现普通同学里,有这么一个人会画点画而已。
这样一来,我与雪儿每到周末,便有机会见面了,我在做的设计工作,实际不大复杂,在每件服饰样品上面,设计一些花草虫鱼之类的图案,设计完后是雪儿她爸把关最后定稿。
工作之余,我也坚持画画,雪儿她爸爸还经常夸我:头脑好用,好学,画也画得好
第十五章,捧打鸳鸯(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