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天辽费了半天的力气对黄祎进行各种科普,终于从华国的传统文化,到西方的各种公关公司和游说团体,好说歹说才让黄祎明白自己的社会能量也是一种财富。尽管她从没有注意到这是一种财富,也没有要主动使用这种财富的意识。
令陈天辽啼笑皆非的是,黄祎一明白过来,第一反应不是让陈天辽帮助规划如何用这种财富来谋取利益,而是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小辽,我这不算是腐败吧?”
陈天辽险些没晕过去:“大姐,你能靠谱一点不?你这算哪门子腐败了?你占了国家的便宜不?”
黄祎摇摇头:“没有。”
“你做了哪门子坏事不?”
黄祎细想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没有。”
陈天辽双手一摊:“这不就结了。这是正当收入。”
黄祎说道:“可是,这算是以权谋私吧?”
陈天辽拍了拍脑门:“大姐,请问你有什么权力啊?你用这份权力谋取了什么私利了?”
黄祎认真一想,得,合着自己只是个中学音乐教师,除了教学生的权力之外,她还真没一点权力——她在煤山学校可是一介闲人,对一切教师以外的职务都从不热心的那种。校长和教育局是有心提拔她,但见她这样子,也无可奈何。
陈天辽又是双手一摊,眉毛一挑,嘴角向两边一拉,连话都懒得跟这傻大姐说了。
黄祎只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陈天辽也懒得再给她进行商品经济的启蒙了。观念的转变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再说这样的姐姐,他也喜欢。
第三十七章 筹备婚礼(1/6)